但是,孟子引用《尚书·泰誓》中的话说: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自我民听。
从这以后,西方文化和哲学就走上了一条知性发展的道路,追求知识系统,所以西方有一位哲学家怀特海说过一句话:整个西方哲学史就是对柏拉图的注脚。[80]《牟宗三新儒学论著辑要》,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2年版,第171页。
比如说家族伦理、家族本位、泛道德主义等等,我们经常能够听到这些东西都是不能变的、不可改变的、没有任何弹性的,也是不能发展的,这样的话我们的研究无法前进,我们的文化就会变成化石,就像有些人所说的化石。他们的不同在于,离坚白这一派是一种概念论、一种能指的理论,如著名的白马非马。死当然是人生命的一个界限,但是死后如何,有人说儒家是采取一种回避的态度,也有人说是一种存而不论的态度。但是从天道、天理、天德这个层面上说,实际上它是无所不能的,而人的认识能力是有限的,不是无限的。儒家讲有为,道家讲无为,无为也不是什么也不做,而是无为而有为,这就是道家的特点。
后来,灵魂就不是古代那个灵魂了,而是所谓意识。张载将天地称为父母,这是有深刻含义的。[30]《朱子语类》,第1034页。
这所谓余,意味深长而又难以言说,有余音、余味之意,即意出言表,要人去涵咏、体会,而不可从字面上去了解。有思则有言,但人的情感是极其丰富的,很难用语言完全表达出来,所以有言之所不能尽处,这不能尽处就是言外之意。朱子在这方面不仅有论述,而且有艺术实践,包括诗作与书法等等,都有很高的造诣。这个乐,不在别处,就在自己心里。
这言外之意既然不能用抽象的概念语言去表达,于是发于咨嗟咏叹之余,而有自然音响节奏,这就是诗的语言,也正是为什么要作诗的原因。我们从三个方面说明在朱子哲学中,乐的体验之所以具有美学意义,一是孔颜之乐——人格美。
曾点见得事事物物上皆是天理流行。但是,这种境界就表现在日用常行之中,所以,只就眼前景致上说将去[19]。如果要以曾点为对象而去学习,则是学不得、不可学。曾点以乐于今日者对,诸子以期于异日者对。
乐具有审美体验的形式,实则以真善美合一为人生的最大乐趣。境界有高低,意思有好的,有不好的。其中讲到音乐与性、情、欲的关系,特别是与情的关系。这个道理,是形而上的意义世界。
故其动静之际,从容如此。他看见日用之间,莫非天理,在在处处,莫非可乐。
孔子与其弟子子路、曾点、冉有、公西华一起谈话,要他们各言其志。可见真正的乐是超功利的,它是对自身内在的充实之美的人格的一种自我体验。
没有事事物物,则人无所见。朱子善作诗,他的有些诗受到好评,广为流传。有欲则有思,这所谓思,是指情思[35]。但这需要涵养德性,不以利欲梏其心。是个无事无为底道理,却做有事有为底功业。所谓比,是引物为况,即由他事以比喻此事。
人都生活在当下,如果沉浸在过去,并不能享受到现实的快乐。下面引文就是朱子直接讲境界之处: 所谓天理流行一句,须是先自尽于一心,然后及物,则能随寓而乐。
作诗是感物道情,吟咏情性,表现出一个情感世界,亦即意象世界,其实就是生活世界,从中可以看出风土、风俗、人情、物态。这说明,吾与点也之乐是自由的、超功利的,是人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审美境界。
所谓乐者,非其所可乐。他认为,诗的艺术形式能陶冶性情、感发人心,提高人的审美境界,过一种有情趣、有意味的艺术人生或诗性化的人生。
朱子解释说: 曾点之学,盖有见夫人欲尽处,天理流行,随处充满,无少欠阙。既是道德义务,又是美的享受。但是,就乐的体验形式而言,又有审美的价值,是一种审美体验。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。
这些诗不是用哲学语言写的,而是用形象语言写的,但是,其中有哲理,表现了对审美境界的追求。如今人读《诗》,何缘会长一格?《诗》之兴,最不紧要。
那些无病呻吟的所谓诗,只追求形式而无内容,绝不是好诗。[6]《二程集》,第577-578页。
[32] 这里又表现出朱子哲学的实学特色,即不能空乐,要有真实内容。这意思,有语言所不能言者,故朱子直称之为境界。
人格美是理想人格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。其字当玩味,自有深意。他认为,这三经,是做诗的骨子,无诗不有,才无,则不成诗[39]。需要说明的是,无论孔颜之乐还是吾与点也,朱子都不是将孔子、颜子和曾点作为单纯的认识对象去描述,甚至不是作为历史上的人格对象去说明,而是作为人格典范,从自家心灵深处去体会,并且要著实做将去,在生活实践中去体验,这样才能得到曾点气象,即审美境界。
所谓见得,是人去见得。[18] 这既是对《论语》的注释,也是朱子思想的发挥,其中包含了几层意思。
此境界自能乐,其本身就是乐,不是以满足物质欲望为乐。[11]《朱子语类》,第796页。
这是理学家津津乐道的中心话题。又曰:昔受学于周茂叔,每令寻仲尼颜子乐处,所乐何事?愚按:程子之言,引而不发,盖欲学者深思而自得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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